“秦淮茹是吧?你今天的工时,刚够抵扣昨天你儿子弄坏轧钢厂后厨半个木门的钱。”
“救济粮?没你的份,明天带上扫帚继续干!”
秦淮茹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。她强撑着一转头,正巧瞅见易中海缩头缩脑、鬼鬼祟祟地往这边走。
她就像个快淹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疯了一样扑过去。
“一大爷!您救救我吧,家里真要死人了啊……”
易中海吓了一跳,还没等他接茬把人甩开,工会干事就像座铁塔一样,直接挡在了两人中间。
“易师傅,正好找你。”
干事面沉似水,眼神冷得吓人。
“下午开会你必须上台!当着全区代表的面,交代清楚你的帮扶账目到底是哪来的!”
“还有,为什么屡次暗中摸黑接济贾家这种重点违规户,却知情不报,试图包庇!”
易中海吓得急得直搓手,额头冒出冷汗,结结巴巴地解释:
“领导,那是……那是邻里互助啊,不能见死不救……”
“互助?”
周满仓像个幽灵一样从后头冒出来,毫不留情地甩出那本要命的台账副本。
“易中海,台账上记着呢!哪次互助不是半夜三更、夜深人静的时候?”
“怎么着,你们这种互助,还需要专门避着全院的老少爷们吗?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彻底哑火,面如死灰。
下午两点。全区代表大会准时开锣。
王凤霞站在台上,手里拿着林建兰改好的稿子,字字铿锵,掷地有声。
“从今天起,区里全面推行三条铁律!”
“第一,各院违规人员的记录,每日上墙,公开公示!”
“第二,凡盗窃公家物资者,永久记入警戒黑名单!”
“秦淮茹清扫公厕的工时,必须一分不少地抵扣完厂方赔偿金,差一毛钱都不行!”
“第三,大院内所有帮扶粮必须过明账,严禁私底下偷偷摸摸输送利益!”
“易中海,说的就是你!”
“以后你家的账目,每个月必须在这本公用的账本上签字画押,接受全院监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