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仓,这一笔你可得记瓷实了。”
“厂里今天刚立的采购规矩,几万双眼睛盯着那几口大锅。”
“谁敢碰那野味,就是砸公家饭碗。”
西厢房的木门拉开一条缝,阎埠贵探出半个脑袋,压低嗓门算计着:
“满仓啊,明儿一早你就把这本子带去厂办备个案。”
“这贾家要是再作死,咱们大院绝不能跟着吃瓜落儿。”
与此同时,东跨院里炉火烧得正旺。
何雨柱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热茶,听完许大茂刚才跑来转述的中院动静,手里把玩着火柴盒。
“柱爷,这棒梗怕是要重操旧业。”
“这小白眼狼胃口见长,从偷院里的兔子改惦记厂里的肉了。”
许大茂搓着手笑。
何雨柱冷哼一声。
林建兰坐在一旁缝补何雨柱的棉衣扣子,连头都没抬,声音轻柔却字字珠玑:
“当家的,秦淮茹如今没了工作,娘家的路也断绝了,全厂人都知道她是个什么底细,脸面扒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这会儿子被婆婆和儿子逼急了,只怕真会铤而走险。”
“大院的兔棚被盯死了,轧钢厂的食堂就成了他们唯一觉得能捞着油水的地方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拍掉大衣上的褶皱,眼神里满是寒意:
“这白眼狼要真有胆子钻食堂的狗洞,我就顺手把他的退路全切了。”
“明儿一早,我给这‘盗圣’一家好好摆个八卦阵。”
次日清晨,红星轧钢厂食堂后厨。
几口大铁锅热气腾腾,案板被菜刀剁得梆梆作响。
何雨柱站在正中央,双手叉腰,指着那堆刚下货的野兔和山鸡安排活计。
“马华、胖子、韩为民,都把耳朵竖起来听好!”
何雨柱声音严厉,带着不容置辩的规矩。
“今天这批野味,给我清清楚楚分出三本账来!”
“入库账、下锅账,哪怕是剔下来的边角料和兔子骨头,也得单立一个剩料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