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高高在上握着笔杆子决断人的生死,一个泡在屎尿堆里苟延残喘。
林建兰压根没接秦淮茹的对视,钢笔在考勤本上勾了一下,合上本子转身就走。
多余的一个字都没说。
不留任何口实,不给秦淮茹半点顺杆爬的机会。
这就是实权在手的底气,只用规则碾压,从不跟你讲什么人情世故。
食堂后厨。
大铁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白气。
何雨柱解下围裙,指着案板上三大盆剔下来的猪大骨和昨天熬剩下的肥肉渣。
“马华,胖子。”
何雨柱拿搭在脖子上的黑毛巾擦了擦手。
“这些边角料全下锅,大火吊汤。”
“等下午翻班的时候,给连续完成高强度工段的几个车间送过去。”
“做第二轮热汤补给。”
马华兴奋地应下,转身就去劈柴生火。
韩为民在旁边拿着算盘打得噼啪响,核对物资出入库的账目。
“师傅,那临时工和清洁班那边,要不要分一点汤水?”
马华随口问了一句。
何雨柱端起缺了口的白瓷茶缸,喝了一口浓茶。
“按原定定量标准执行。”
“这肉是厂里出大力气的工人挣来的,不养闲汉,更不养白眼狼。”
下午三点,翻班号响了。
马华和胖子推着两辆小推车,装满热腾腾的骨头汤,直奔一车间。
盖子一揭开,浓郁的肉骨头香气瞬间飘满整个车间。
上了一天重活的工人们蜂拥而至,一人捧着一个铝饭盒,排着队打汤。
“咱们何主任就是体恤底下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