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扫视全场,拔高了音量。
“第二条,院里私了。规矩有三。”
“第一,偷盗集体财产,贾家按市价的三倍赔偿。”
“拿十块钱出来,充进全院的养兔账本,年底买成粮油分给大伙儿当惊吓费。”
“第二,从今儿起,剥夺贾家永久参与养兔、分肉的资格。”
“咱们院里的分红,以后哪怕是一滴肉汤,贾家人都没资格沾唇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
何雨柱俯下身,看着地上的秦淮茹,眼神冷得刺骨。
“以后这兔棚里,甭管是丢了一只兔子,还是少了一把干草。”
“哪怕是外头飞进来的野猫叼走的,这笔烂账,全算在你们贾家头上!”
“只要兔子出事,我第一个抓棒梗去见官!”
“谁让你家棒梗有前科呢?!”
狠。绝。连根拔起。
这三条规矩砸下来,直接从经济命脉和未来生路上把贾家锁进了死胡同,更巧妙地把贾家变成了兔棚的“义务保安”。
“好!一大爷判得公道!”
许大茂第一个带头鼓掌。
“就该这么办!省得以后天天防贼!”
全院老少爷们轰然叫好,憋了一晚上的恶气总算是出了。
秦淮茹瘫在地上,牙齿把下嘴唇咬出了血。
十块钱,那是她半个月的饭钱;
分红没了,等于在这个大院里被孤立成了绝户。
可看着地上的捕兽夹,看着周围那些幸灾乐祸的脸,她别无选择。
“我认罚……明天我借钱也把十块钱补上。”
秦淮茹把头死死抵在泥地上,声音卑微到了泥尘里。
人群渐渐散去,何雨柱揽着林建兰的肩膀,转身走回温暖明亮的东跨院。
冷硬的月光打在秦淮茹单薄的后背上。
她趴在那里,死死抠着地上的泥土,指甲翻卷渗血却毫无知觉。
望着东跨院那两道风光无限的背影,巨大的差距和满心屈辱翻涌上来,把她的心泡得又凉又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