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道菜做不好,十有八九是刀工的问题。”
他手起刀落,先去鳞、剖腹、掏净内脏,整套动作行......
不对,应该是一气呵成,干净利索,鱼身上连一片碎鳞都没留。
“第一步,去头。”
刀从鱼鳃后方斜切下去,鱼头完整摘下,拍扁备用。
“鱼头不扔,一会儿跟鱼身一起炸,摆盘的时候要用。”
“第二步,最关键。片鱼。”
他把鱼身翻过来,鱼腹朝下,从脊骨两侧下刀,贴着鱼骨片开,片成两扇连着尾巴的鱼肉。
脊骨剔掉,两片鱼肉只靠尾部相连。
“看清楚没有?”
“刀要贴着骨头走,角度三十度,手腕发力,不是胳膊发力。”
“用胳膊你就废了,切不匀。”
马华盯着那两片厚实的鱼肉,使劲点头。
“第三步,打花刀。”
何雨柱把鱼肉皮朝下铺平,菜刀换了个握法,刀刃斜四十五度,在鱼肉上切出菱形花纹。
“先斜切,间距五分,深到鱼皮但不切断鱼皮。”
他一刀一刀地切,刀距均匀得跟尺子量过的一样。
“再转九十度,直切。”
“还是五分间距,还是不切断皮。”
切完之后,他把鱼肉提起来,两片鱼肉上的花刀纹路清清楚楚,每一块小菱形都微微翘起,活脱脱一件雕刻品。
后头老孙头嘬了一下牙花子:
“我的乖乖……”
“为什么打这个花刀?”
何雨柱头也不抬地问。
韩为民抢答:
“为了好看?”
“好看是一方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