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去联系,三天之内,对方把货放老地方。”
“您把钱给我,我再把钱转交过去就行。”
李怀德长出一口气,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力道不轻,带着十分的依赖和三分的感慨。
“靠谱。”
“全厂上万张嘴,就指着你了,柱子。”
何雨柱把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,碾了两下,正要起身。
“哎——对了,柱子。”
李怀德的声音忽然从身后追过来。
何雨柱屁股刚离开椅面,动作一顿,又坐回去了。
“嗯?”
李怀德没有立刻开口。
他捏着烟,眼睛半眯着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食指在烟卷上弹了弹,一截灰掉进烟灰缸里,碎了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窗外传来远处车间的轰鸣声,隐隐约约的。
“你们院里那个……”
李怀德终于开了口,语气刻意放得很轻,很随意。
“秦淮茹,你熟吧?”
何雨柱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表面上纹丝不动,但脑子里的弦已经绷紧了。
秦淮茹。
李怀德。
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,何雨柱瞬间就明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