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笑意没变,但眼底多了一分留意。
“您说。”
“还是粮食的问题。”
李怀德竖起一根手指,表情严肃了三分。
“上个月那批玉米面消耗得比预计快。”
“这灾荒看样子入秋之前缓不过来,食堂的储备……撑不到下个月中旬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。
这事他心里有数,仓库那点存货按现在的定量标准发下去,最多扛二十天。
再往后,就是断粮。
两千多张嘴等着吃饭,断一天粮,那就是天塌了的大事。
“还是老规矩?”
何雨柱问。
“老规矩。”
李怀德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这次量大一点,至少三千斤棒子面,能搞到白面最好。”
“钱不是问题,厂里账上走不了的部分,我私人垫。”
何雨柱心里头不动声色地划拉了一下。
三千斤。
搁别人那儿,这是能逼死人的数字。
大灾之年,粮食比金子还金贵,黑市上有价无市。
但对他来说——
企鹅农场仓库里堆着的粮食,够这个厂子吃到明年开春还有富余。
“成。”
何雨柱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芝麻大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