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皱个眉头,那得吓掉半条命。
这帮人磨合了这么久,各管一摊,分工明确。
灶上的管灶,案上的管案,洗菜切菜蒸馒头各有各的节奏。
何雨柱现在基本不用盯大灶了,顶多小灶那边来了贵客,他亲自掂勺。
他往办公桌后面一坐,拿搪瓷缸子倒了杯高碎茶,刚抿了一口——
后厨门口闪进来个人。
西装裤,白衬衫,夹着个黑皮本——李怀德的秘书小孙。
“何主任!”
小孙快步过来,身子微躬,脸上堆着八分恭敬两分讨好。
“李厂长请您过去坐坐,说有事商量。”
何雨柱放下茶缸,拿毛巾擦了擦手:
“急事?”
“不急不急,李厂长说您忙完了再过去也行。不过——”
小孙顿了顿,压低声音,
“看李厂长那意思,挺高兴的,像是有好事儿。”
何雨柱心里动了动。
好事?
他站起来,把毛巾往肩上一搭,冲马华喊了声“看好灶”,跟着小孙往办公楼去了。
路过那片水泥地的时候,秦淮茹的身影已经挪到了角落里。
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沙沙作响,规律得像钟摆。
何雨柱没看她,大步流星上了楼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