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兔子是大伙的,但规矩是我何雨柱定的。”
“谁要是敢半夜摸黑偷吃一只,别怪我不念旧情。”
“直接扭送保卫科,全家滚出这个院!”
没人吱声。
只有风吹过兔笼的声音。
“听明白了没有?!”
“明白了!!”
声音震天响。
角落里,阎埠贵搂着三儿子阎解旷的肩膀,笑得满脸褶子开了花。
“爹!咱家这周割了多少草了?”
阎埠贵从兜里摸出个小本本,眯着眼翻了翻。
“解成十五斤,解旷八斤,你妈还挖了二十斤黑土。”
“按规矩,年底至少多分半个兔腿!”
他啪啪拨着算盘珠子,眼睛亮得像探照灯。
“赚了!赚大发了!”
旁边有人逗他:
“三大爷,您这算盘打得比上班还勤快啊。”
阎埠贵一挺胸脯,嗓门拔高三度:
“我跟你们说!一大爷这个当家人,那是定海神针!”
“跟着一大爷干,有肉吃!”
“谁不信?”
“不信的站出来,让我瞧瞧!”
没人站出来。
后院。
窗帘缝后面,两双眼睛死死盯着院里那堆白花花的兔子。
刘海中的喉结上下滚了滚,手指攥着窗框,指节发白。
“收买人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