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,脸色铁青。
“这就是资本家的做派!”
“拿点小恩小惠,把人心全笼络了!”
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上,搪瓷茶缸弹起来摔在地上,咣当一声。
“那咱呢?!就这么干看着?!”
易中海沉默了半晌,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忍。”
刘海中瞪着他。
“忍到什么时候?”
易中海没回答。
他肚子里传出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噜声,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各自别开了头。
黄昏最后一抹光刚落下去。
中院门口,秦淮茹拖着脚步走进来。
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沾满灰,头发散了半边,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裹在身上。
一进院门,就看见了那十几只大白兔。
然后看见了站在何雨柱身边的林建兰。
笔挺的工服,乌黑的辫子搭在胸前,被几个妇女围着说笑,脸上红扑扑的,像朵花。
秦淮茹的脚步钉在原地。
指甲掐进掌心里,掐得生疼。
“凭什么……”
同样是农村出身。
同样嫁进这座城。
人家穿着人事科的工服被众星捧月。
自己满身尿骚味,连临时工都朝不保夕。
她咬着后槽牙,低着头快步往贾家走。
门还没关上,贾张氏就扑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