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下午。
南锣鼓巷95号大院,死一般的寂静。
各家各户门窗紧闭,连苍蝇飞过都嫌吵。
省粮最好的法子,就是躺着别动。
“咣!咣!咣!”
一阵破铜锣声炸开了死寂,跟催命似的。
刘光天扯着嗓子喊:
“开会了!!全院大会!!每家出一个人!一大爷的令!!”
刘光福跟在后头敲锣,两兄弟从前院一路敲到后院。
“他妈的,开什么会!”
阎埠贵家传来一声虚弱的咒骂。
“躺着都嫌费粮,还让人走路?”
刘海中家的窗帘动了动,没声。
贾家屋里,贾张氏翻了个身,骂了句娘,又缩回被窝。
但没人敢不来。
一大爷的令,谁敢不听?
半个时辰后,中院里稀稀拉拉站满了人。
不,不是站。
是靠。
靠墙的靠墙,扶树的扶树,蹲地的蹲地。
一个个面有菜色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得能存水。
阎埠贵拄着根棍子,腿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刘海中的脸已经浮肿了,手背上一按一个坑。
几个妇女互相搀着,走两步喘三下。
活脱脱一群从坟地里爬出来的。
会议桌前,三把椅子并排。
何雨柱居中,许大茂居左,周满仓居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