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脸上虽抹了锅底灰,但那股子精气神藏不住。
跟底下那群行尸走肉一比,简直两个世界。
易中海缩在人群最后头,佝偻着背,眼皮都不敢抬。
刘海中死死盯着地面。
阎埠贵倒是偷偷瞄了一眼主位,立马又缩回目光。
旧时代的三位大爷,如今连坐的资格都没有。
许大茂率先站起来,清了清嗓子。
“各位街坊,我知道大伙儿躺着省劲,把大伙儿叫起来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他拿腔拿调,官味十足。
底下没人搭茬,都拿死鱼眼瞪着他。
许大茂面不改色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但今儿这个会,关系到在座每家每户的生死存亡!”
“生死”两个字一出口,死鱼眼活了。
院里瞬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。
许大茂扫了一圈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各位也清楚,商品粮定量月月在砍。上个月砍两成,这个月还得砍。”
“再这么下去,不出三个月,在座各位都得饿成一把骨头。”
几个妇女的眼圈当场就红了。
一个老太太嘴唇哆嗦,差点没哭出声。
许大茂话锋一转,昂起下巴。
“但是!就在昨天,街道办正式批文下来了!”
“咱们南锣鼓巷95号大院,被选为全街道第一个灾年自救试点院!!”
“嗡”的一声,人群炸了。
“自救?啥意思?”
“街道办批的?不是唬人?”
“真的假的?!”
许大茂双手往下压,等嘈杂声落下去,脸上堆起标准的马屁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