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满仓咽下一口肉,憨笑着扯起衣服拍了拍肚子。
“柱爷您看,我这半个月跟着您,不但没瘦,还长了三斤肉。”
“厂里那帮人见了我都问,满仓你吃啥补药了?我说我吃的是柱爷牌营养餐!”
何雨柱笑骂:
“少贫,吃你的。”
许大茂和周满仓对视一眼,眼里都是心照不宣的庆幸。
全院几百号人,谁不饿得前胸贴后背?
只有他们俩真正清楚,何雨柱的家底到底有多恐怖。
这辈子,死也得死在柱爷的大腿上。
松不了手,也绝不松手。
星期天一大早。
中院里,许大茂和周满仓已经守在何雨柱家门口了。
两人的自行车车把上,挂满了鼓鼓囊囊的布袋。
富强粉、腊肉、麦乳精。
白花花、油汪汪的好东西,在晨光下格外刺眼。
“柱爷!走不走了?”
许大茂搓着手,急得跟猴似的。
“我都半个月没见着建梅了!”
周满仓虽然嘴上不说,但脚底板一直在原地来回蹭,眼神飘向大门方向。
何雨柱推着飞鸽出来,林建兰挽着他的胳膊,身上那件轧钢厂制服洗得笔挺。
三辆自行车,一字排开。
前院。
阎埠贵正蹲在门槛上啃一块发霉的窝头,听见动静抬头一看,眼珠子瞬间定住了。
那一袋袋白面。
那一条条腊肉。
他猛地站起来,窝头差点掉地上,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,脸上堆满了褶子。
“哟,柱子啊不是,一大爷!又去看丈人?这排面,啧啧啧,我老阎看着都替您高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