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往她碗里又扒拉了两块肉。
“做什么梦,老何家的日子,天塌下来也不缺这口肉。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林建兰看着他,眼底全是蜜意。
嫁了这么个男人,上辈子怕是烧了十八辈子的高香。
“笃笃笃。”
院门被人轻轻敲了三下,停顿一秒,又敲两下。
暗号。
何雨柱头都没抬:
“进。”
门闩一响,两道人影猫着腰溜了进来。
许大茂走在前头,手里拎着一条大前门香烟,往桌上一拍。
“柱爷!孝敬您的!”
周满仓跟在后面,怀里抱着两瓶汾酒,咧嘴憨笑。
“柱爷,这是上头特供的,我托人截了两瓶。”
话没说完,两人已经熟练地从碗柜里摸出碗筷,挤到桌前坐下。
许大茂一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,眼珠子瞬间瞪圆,含含糊糊地嚷:
“我滴个乖乖,柱爷这手艺,神仙都得跪!”
周满仓更夸张,低头猛扒,腮帮子鼓得像个蛤蟆。
何雨水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你俩能不能有点吃相?”
“妹子你不懂!”
许大茂嘴角流油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这年月,能在柱爷这儿蹭顿肉,那是前世修来的福分!”
他啃着骨头,突然感慨起来。
“柱爷就是四九城的活财神爷!跟着你混,别说灾荒年,就是天塌了我许大茂也饿不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