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雷厉风行地拿出一张招工报到证,大笔一挥,直接盖上了鲜红的公章。
“柱子,有时间你就带着弟妹直接去人事科找张科长报到!”
“你放心,我会交代下去,谁敢给弟妹脸色看,我扒了他的皮!”
何雨柱接过报到证,折叠整齐放进兜里。
“成,那我就不打扰老哥哥办公了,后厨还有一堆事儿呢。”
辞别了李怀德,何雨柱哼着小曲儿,心情大好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来到二楼楼梯口的走廊窗户边,何雨柱停下了脚步。
他随意地往下瞥了一眼。
正好看见办公楼前的空地上,那滑稽又恶心的一幕。
秦淮茹正忍着强烈的恶心,强颜欢笑地站在那儿。
那个长得肥头大耳、满身油污的清洁班长钱大毛,正借着递扫帚的机会。
他那只咸猪手,死死地在秦淮茹翘臀上摸了一把。
秦淮茹浑身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屈辱。
但为了这老光棍手里能漏出来的几口吃食,她硬生生地忍住了。
她只能屈辱地赔着笑脸,任由钱大毛占着便宜。
何雨柱站在二楼,静静地看着这如同跳梁小丑般的画面。
他摸了摸兜里那张还带着墨香和印泥味的报到证。
眼里透着一股戏谑的冷意。
“秦淮茹啊秦淮茹。”
“你费尽心机,甚至不惜出卖肉体,就为了换这么个扫地的活儿。”
“不知道下周一,当你去人事科交考勤表,或者求爷爷告奶奶想要转正的时候。”
“当你一抬头,看见我家建兰穿着崭新的列宁装,手腕上戴着明晃晃的上海全钢手表。”
“坐在人事科的椅子上,端着搪瓷缸子,居高临下核对你这个临时工考勤的时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