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表情,会有多精彩?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转身大步朝楼下走去。
这就叫降维打击!
你秦淮茹拼死拼活、丢掉所有尊严才换来的一口饭。
在我何雨柱眼里,甚至连给我媳妇解闷的资格都不够!
这四合院的天,这轧钢厂的局。
早就在他何雨柱的掌控之中了!
他迫不及待想看看下周一那场好戏了。
秦淮茹引以为傲的资本,终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碎得连渣都不剩!
楼下的秦淮茹好不容易送走了满嘴黄牙的钱大毛,赶紧在一旁的水龙头下死命搓洗着被摸过的手背。
那股子令人作呕的汗臭味,怎么洗都洗不掉。
她抬起头,正好看到何雨柱从大楼里走出来。
何雨柱的身姿挺拔,那一身笔挺的干部装穿在他身上,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威严。
秦淮茹下意识地想躲,可何雨柱压根就没往她这边看。
何雨柱径直走向停在一旁的飞鸽牌自行车,长腿一跨,稳稳地骑了上去。
微风吹起何雨柱的衣角,那股子从容不迫的派头,刺痛了秦淮茹的眼睛。
“神气什么!”
秦淮茹咬牙切齿地盯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,心里的恨意直往上冒。
“不就是个食堂副主任吗!等我攀上李厂长的高枝,看你怎么死!”
秦淮茹深吸一口气,再次挤出那一脸媚笑,拿着扫帚,开始寻找下一个能给她带来好处的目标。
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
在灾荒年里,为了活下去,为了爬到更高的地方,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
而此时的何雨柱,正骑着自行车飞驰在厂区的大道上。
凉风拂面,他心里盘算着晚上给林建兰做点什么好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