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顶帽子,早晚是个随时能要命的累赘!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,心里直犯嘀咕。
“柱哥这话酸溜溜的,莫不是嫉妒我要娶个千金大小姐?”
他暗自盘算。
何雨柱一眼看穿他的心思,不紧不慢地继续补刀。
“你说那娄晓娥是千金大小姐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”
“这我不反驳!”
“可她同样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!”
“那娄大小姐出门有司机,进门有保姆!”
“你许大茂一个月才挣几个子儿?够她买几盒洋雪花膏?”
“大茂,你想清楚了!”
“等结了婚,是她伺候你,还是你许大茂天天端屎端尿伺候她?”
许大茂脑门上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。
让我一个大老爷们去伺候媳妇?我许大茂不要面子的吗?
这要是娶个姑奶奶回来天天供着,那日子得多憋屈?
何雨柱盯着许大茂的眼睛,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。
“最关键的,是你的官运!”
许大茂猛地抬起头,这可是他的命门!
“你真以为攀上娄半城,你就能在轧钢厂平步青云?”
何雨柱满脸嘲弄。
“大错特错!”
“只要你成了娄半城的女婿,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往上爬一步!”
许大茂急了:
“柱哥!不能够啊!娄半城可是厂里的老东家,不看僧面看佛面啊!”
“就是因为他是老东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