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猛地拔高了音量。
“你动动猪脑子好好想想,娄半城为什么要退出轧钢厂的权力中心?”
“他现在安安静静当个只拿分红不扛事的挂名董事,你以为是他自愿的?”
“错了,那是因为他懂规矩!”
“连娄半城都被赶出了权力中心,你一个资本家的女婿,凭什么认为你能一路高升?”
这一番话犹如五雷轰顶,直接劈在许大茂的天灵盖上。
他腿肚子一阵转筋,险些没站稳。
何雨柱的嗓音压低了几分,透着一股森然。
“再说了!”
“万一哪天政策有变!”
“娄家女婿这个身份,就是个随时能炸死你的炸药包!”
“到时候别说升官发财,你能保住这条小命就算祖上积德了!”
许大茂狠狠咽了口唾沫,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。
刚才他还在心里暗笑何雨柱嫉妒,现在却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!
这些话,他那个满眼钻钱眼的爹可从来没跟他提过半句!
细细一琢磨,字字句句全在理啊!
见许大茂眼底满是惊惧,何雨柱端起茶缸润了润嗓子,心中思量再三,终究是哀叹了一口气,决定彻底给这小子说清楚。
谁让何雨柱上辈子欠她的呢?
“你是不是想不通,我何雨柱堂堂一个食堂副主任,为什么非得找个乡下村姑,是脑子进水了?”
许大茂尴尬地挠了挠头,根本不敢接茬。
何雨柱轻笑一声,靠在椅背上。
“我告诉你为什么!”
“第一!乡下姑娘是贫下中农!”
“那是根正苗红的无产阶级,政治清白,谁也挑不出半点理来!”
“第二!人家乡下丫头嫁进城里,哪个不觉得自己是祖坟冒青烟?”
“到了家里,她必定把你这当家老爷们伺候得舒舒服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