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被圈在男人的两臂之间,背脊紧紧贴着何雨柱滚烫宽厚的胸膛。
男人说话时带出的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。
“看见就看见,我抱我自己领了证的媳妇,犯哪条王法?”
何雨柱双脚一蹬,自行车稳稳前行,连晃都没晃一下。
他故意压低身子,下巴抵在林建兰的肩膀上,坏笑着贴近她的耳边吹气:
“再说了,昨晚在被窝里的时候,你搂我脖子搂得可紧,那会儿怎么不害羞啊?”
“你……你快闭嘴!”
林建兰羞得没地缝钻,粉拳轻轻砸在他胸口,嗔怪着瞪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着?爷们儿说的不对?”
何雨柱不仅没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。
几句荤素不忌的浑话,惹得怀里的人连连娇嗔,细软的身子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。
一路上,黄土道两旁的杨树叶子哗啦啦响。
林建兰靠在这个坚实的胸膛里,心里被踏实的安全感裹得紧紧的。
这个男人霸道、不讲理,却实实在在地把她护在了心尖上。
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,很快自行车快骑到昌平林家村地界,老远能看见村头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了。
何雨柱单脚点地,再次捏死刹车,把车停在路边一片隐蔽的小树林旁。
“下车,咱们先把东西拿出来,得给我媳妇儿把面子撑足了。”
何雨柱拍拍她的腰,示意她站好。
林建兰跳下车,满脸疑惑地站在一旁。
何雨柱转到车后,解开麻绳,一把扯开两个麻袋的封口,直接往外掏东西。
里头的家当全见了天日。
整整十斤挂着厚厚白膘的上好五花肉;
十斤熬油用的雪白板油;
二十斤装在雪白细布袋里的富强粉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