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看到了坐在自行车后座上,巧笑嫣然、白净水灵的林建兰!
只这一眼,秦淮茹只觉得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整个人僵住了。
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,手里的拖把“吧嗒”一声掉在屎尿水里,散发着恶臭的泥点子溅了她一脸一裤腿,她却连擦都忘了擦。
那是林建兰?!
隔壁村那个穷得叮当响的林建兰?!
当年她秦淮茹自恃貌美,千挑万选嫁给了城里的贾东旭,拿到了商品粮户口。
每次回乡下,她都要故意穿着的确良衬衫在林建兰这些村姑面前显摆走动。
可现在呢!
她天天在这万人大厂起早贪黑地扫厕所、挑大粪!
回到那破四合院,还要伺候下半身瘫痪吃喝拉撒都在炕上的废人丈夫,每天挨那个恶毒婆婆的辱骂,三个孩子饿得像恶狼!
反观傻柱!
那个以前天天围着她转、被贾家吸血吸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绝世冤大头,如今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副主任!
而林建兰这个没户口的乡下丫头,就这么施施然地坐在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上,即将成为这个大厂实权干部的正头夫人!
凭什么?!
“老天爷你不长眼啊!”
秦淮茹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咆哮,极度的落差和悔恨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。
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手心,抠出了血丝,死死盯着两人远去的背影,眼眶红得滴血。
嫉妒的毒火将她烧得面目全非。
如果当初她没有嫌贫爱富,如果当初她钓着的是傻柱……那现在坐在这自行车后座上,受全厂人敬仰、被厂长送手表的女人,本该是她秦淮茹啊!
“呸!一对狗男女!”
秦淮茹恶狠狠地朝那散发着恶臭的泔水桶啐了一口,眼泪却不争气地和着脸上的泥水砸了下来。
前方的何雨柱正美滋滋地蹬着自行车,压根没在意角落里那道阴毒嫉妒的目光。这大喜的日子,谁有闲心搭理一个扫厕所的掏粪工。
“媳妇,坐稳了!”
何雨柱脚下猛地发力,自行车迎着初夏的微风,轻快地冲出了厂门。
林建兰紧紧搂着男人宽阔踏实的后背,脸颊贴在那结实的肌肉上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眼角眉梢全是对这泼天富贵和甜蜜日子的期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