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刚在乡下定下嘛,还没扯证呢。”
“得老哥您给批个条子,我这着急去街道办办事。”
“对了,今晚老弟我在家摆一桌,老哥可务必赏光来喝杯喜酒。”
“没问题!别人请我我懒得去,老弟你的喜酒我推了会也必须到!”
李怀德满口答应,随后拉开抽屉,掏出钢笔唰唰几下,连盖了两个大红戳。
他把开好的证明递给何雨柱,眼神闪烁了一下,想起何雨柱背后那能无中生有弄来几万斤粮食的“通天手段”,立刻转过身,从保险柜里摸出一个带锁的小盒子,掏出一叠花花绿绿的票据,直接塞进何雨柱兜里。
“老弟,哥哥没准备啥大礼。”
“这是两张特供茅台的酒票,三张大前门的烟票。还有这个!”
李怀德指着最上面一张硬纸片,压低声音。
“这是一张上海全钢手表的工业条子!整个厂就这一张!”
“你拿着,带弟妹去王府井百货大楼好好逛逛,咱干部的女人,不能连块表都没有!”
“假我给你批五天!食堂你别管了,带弟妹好好玩!”
李怀德拍着何雨柱的肩膀,给足了排面。
出了办公楼,林建兰紧紧攥着那张盖着大红戳的证明,心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。
这一上午,比做梦都玄乎!
万人大厂的门卫像孙子一样奉承他,厂长像亲兄弟一样给他批假送礼,连那么贵重的手表票都随手送!
自家男人在这个厂子里,到底横到了什么地步啊!
两人刚出办公楼,何雨柱跨上自行车,正准备载着媳妇奔街道办。
就在距离他们不到三十米的公共厕所旁。
“秦淮茹!你发什么愣!”
“那泔水桶都臭大街了,你还不赶紧提去倒了!再偷懒扣你这月口粮!”
清洁组长尖酸刻薄的骂声在空气中回荡。
秦淮茹正穿着一身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工作服,手里攥着个沾满黄褐色污垢的大拖把。
恶臭的泔水桶就在脚边,苍蝇嗡嗡乱飞,熏得她眼睛发酸干呕。
她被骂得直起身子,屈辱地捶了捶酸痛的老腰,恰好透过两栋楼之间的缝隙,看到了不远处正推着自行车的何雨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