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干事喝了口茶,慢悠悠地解释:
“这帮老家雀,从小看着何雨柱在院里光着屁股长大。”
“那会儿何大清跑了,何雨柱带着个五六岁的妹妹,傻愣愣的,成天挨人算计。”
“在他们眼里,‘傻柱’这俩字早就刻在骨头缝里了。”
“就算现在何雨柱出息了,当了干部,结交了权贵。”
“但这帮人的潜意识转不过弯来。”
“他们总觉得,你何雨柱再牛,回了院里还是那个可以被长辈用‘孝道’、‘规矩’拿捏的晚辈。”
小赵听得瞠目结舌,半晌憋出一句:
“这特么不是缺心眼吗?”
“可不是缺心眼咋的。”
小王干事嗤笑一声。
“换作咱们院里出了这么一位活真神,甭说去算计他,每天早上他出门,老子都得去给他扫院子倒马桶!”
“不为别的,灾荒年景,人家随便从指缝里漏点渣滓,就够全家老小活命的了。”
小王干事把茶缸重重磕在桌面上:
“也就是何雨柱念旧,坐在那九十五号院里,还愿意拿点东西喂这帮白眼狼,留着几分邻里的体面。”
“真要把他逼急了……”
他冷笑着压低嗓门,指了指天花板:
“以他现在手里掌握的人脉,随便跟王主任透句话,或者让厂保卫科的人借个查投机倒把的名头去院里走一遭。”
“都不用他自己动手,那几个跳得欢的老东西就得进去蹲耗子。”
“这帮人啊,有眼不识金镶玉,死到临头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小赵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把卷宗合上:
“活该他们受穷挨饿。”
外头的日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,照在那些泛黄的档案纸上。
九十五号院的权力洗牌,在这些旁观者眼里,不过是一出实力极度不对等的闹剧。而身在局中的旧势力,依旧蒙着眼在悬崖边疯狂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