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成了,他在轧钢厂那就是横着走的主儿。
周满仓也是满脸赤红,有人曾经说过,宇宙的尽头就是编制。
现在就有一个机会能混上干部编制,能不激动吗?
“柱爷!你以后就是我亲哥!指哪打哪。”
“您放心,这事儿要是搞砸了,我许大茂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夜壶!”
许大茂拍着胸脯发毒誓。
“柱哥,您放心,那天连只苍蝇我都不会让它飞进东跨院,绝不会让别人打扰了两位领导的雅兴!”
周满仓沉稳表态,眼底却烧着两团火。
至于易中海、阎埠贵、刘海中?去他娘的吧。
那些烂在地里的破事,跟部级大领导的药膳局比起来,连个屁都算不上。
两人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,满脑子都是升官发财的锦绣前程。
次日,交道口街道办。
卷宗档案室里,一股子陈年纸张的霉味。
小王干事正低头整理新户籍资料。
王主任最近去了区里开会,街道办的大小事务不少都压在他们几个干事头上。
新来不久的小赵捧着一摞暂住证登记表走进来,拉了把椅子坐下,顺手扯过一份九十五号院的卷宗翻了两页,忍不住摇头。
“王哥,这九十五号院的人是不是脑子都有大病?”
小赵压低声音,指着纸面上易中海、阎埠贵几个人的名字。
“何雨柱同志现在什么牌面?”
“上次王主任亲口说的,这个何主任可不简单。”
“据说手里攥着大把的特供物资,轧钢厂的李副厂长见了他都得给三分薄面。”
“这帮街坊不仅不巴结,还三天两头想给他使绊子。”
“这不纯粹是老寿星吃砒霜,嫌命长吗?”
小王干事停下手里的活,端起搪瓷茶缸吹了吹水面上的高沫,冷哼一声。
“你懂什么,这叫灯下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