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堆崭新的纸钞和票据散落开来,堆成了一座诱人的小山。
整整一百张崭新的大团结!
油墨的清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,这是一千元巨款!
外加底下压着的厚厚一沓特供全国粮票、肉票、工业券。
最扎眼的,是一张盖着红钢印、市面上就算有钱也绝对买不到的【缝纫机票】!
在这人均工资不过二三十块、一斤粗糙的棒子面就能让人打破头、卖儿卖女的饥荒年代。
这笔财富,足以让一个人在四九城横着走!
“呵……”
嗤笑声在办公室内响起。
何雨柱靠在柔软的椅背上,修长的手指富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。
他脑海中浮现出九十五号院里,贾家、阎家为了一口掺了沙子的吃食互相撕咬、连底线尊严都踩在脚下的丑陋模样。
而处于权力顶层的人,手指缝里随便漏出一点点油水,就是底层老百姓十辈子、累断腰骨都赚不到的巨款。
阶级壁垒,厚如城墙。
真要论起当官,何雨柱自认没那个脑子去官场里跟那些老狐狸勾心斗角。
可要是利用企鹅农场里降维打击的极品食材,利用这绝顶的药膳去扩充人脉、降伏权贵。
这活儿,他门清啊!
这次副部级私宴,就是一块最好的通天跳板!
只要把朱副部长这尊大佛伺候舒服了,病根拔了,以后在四九城,无论是黑市还是白道,谁还敢动他何雨柱半根汗毛?
但在大佛降临之前,有两件事,必须马上提上日程。
第一,朱副部长这种大人物降临九十五号院,那些满肚子坏水、见不得别人好的禽兽邻居就是最大的隐患。
易中海那个伪君子、刘海中那个官迷、阎埠贵那个算盘精,还有那个只要闻着肉味就能发疯撒泼的老虔婆贾张氏。
这帮人平时小打小闹也就罢了,若是在贵客临门时闹出点幺蛾子,那可就不美了。
第二,自己如今单枪匹马占着两三百平、装修奢华的东跨院,外加中院三间正房,一间耳房。
树大招风,在这个大搞“平均主义”、恨人有笑人无的年代。
一个光棍汉住这么大的房子,风言风语压不住,迟早要惹出天大的麻烦。
这事儿,得找个破局之法。
就在何雨柱脑子里盘算着惊天大棋的时候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