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兄弟!哥哥错怪你了!”
李怀德眼眶泛红,感动得一塌糊涂。
他从办公桌后绕出来,一把死死握住何雨柱的手,连连摇晃,力度大得惊人。
为了彻底拉拢这位能决定自己政治生命、甚至能给老丈人续命的活财神,李怀德转身,一把拉开那带有绝密锁的抽屉。
“砰!”
一个厚如半块板砖的牛皮纸信封被他重重拍在桌上,不容分说地硬塞进何雨柱怀里,分量沉甸甸的。
“这是采购经费!外加兄弟的辛苦费!”
李怀德不容推辞,把信封死死按在何雨柱胸口。
“必须收下!”
“不管你用什么路子,半个月,务必把这桌仙家宴席给我整出来!”
“你不收,就是打哥哥我的脸,就是不认我这个哥!”
何雨柱深谙官场极限拉扯之道。
他满脸肃穆,仿佛受到了侮辱般把信封推回去,再三推辞,完美演绎了一出视金钱如粪土、只为兄弟情义的高风亮节。
“哥哥,您这就见外了。”
“我何雨柱是冲着咱们的交情,提钱?多俗气!”
“这钱我不能要!”
两人在办公室内推拉了几个回合。
直到李怀德急得跳脚,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,差点翻脸拍桌子,何雨柱才装作极其勉为其难的样子,叹了口气,将那沉甸甸的信封揣进兜里,用力拍了拍胸口。
“为了哥哥的前程,弟弟我拼了!”
“老哥您放心,兄弟我誓死完成任务!”
撂下这句掷地有声的豪言壮语,何雨柱转身,踏着从容的步子潇洒离去。
留给李怀德一个无比伟岸、仗义的背影。
……
回到食堂独立的单人办公室,何雨柱“咔嗒”一声反锁房门,顺手拉上了厚重的窗帘。
牛皮纸信封倒在桌上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