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名声彻底臭大街,连去轧钢厂扫厕所的活儿都保不住!
周满仓?
那个木头桩子!
之前她故意在水槽边洗头,把腰弯得那么低,那小子低着头走过去,连个眼角余光都没分给她。
这种不懂风情的木头能榨出几两油?
算来算去,只有何雨柱!
秦淮茹借着灯光,摸了摸自己那张虽然憔悴却依然风韵犹存的脸颊。
她坚信,男人的痴心就像那火盆里的炭火:
表面上看着是被灰烬盖住了,冷了,熄了,但只要拿炉钩子扒拉开,底下一定还有最烫人的红心!
何雨柱这么多年对她的好,怎么可能说没就没?
只要自己找准一个绝佳的时机,夜深人静的时候,换上那件贴身的薄布衫,在他面前掉几滴楚楚可怜的眼泪,软语温存地求一求;
再往他怀里那么一贴……
那压抑的炭火,只要她秦淮茹轻轻吹上一口气,绝对能轰然复燃!
到那时候,东跨院那两三百平的豪宅,那温暖如春的地暖,还有那个白瓷的苏式大浴缸,就都是她秦淮茹的了!
她要躺在那个浴缸里,用最热的水洗去今天贾张氏带回来的所有恶臭!
油灯“啪”地爆了个灯花,灭了。
无尽的黑暗里,秦淮茹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,嘴角无声地扯出一抹极度诡异的狞笑。
那根本不是笑,而是赌徒走向深渊前,最疯狂的自负与贪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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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后院的厢房里,易中海在冰冷的硬板床上翻了个身,叹了口气,又翻了个身。
他知道,借给贾家的那五斤棒子面撑死不过三四天。
三四天后,揭不开锅的秦淮茹一定会再次像狗一样爬上门来求他。
到那时候,那张决定贾家生死、更决定他易中海一辈子命运的养老卖身契,她不想签也得签……
前院,阎埠贵用那床破满补丁的被子死死蒙着脑袋,在梦里突然心痛如绞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梦呓:
“……大肉啊……白面条啊……亏了,我全亏了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