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不信人家抬抬脚,一巴掌就能把你拍死在茅坑里!”
秦淮茹被戳中了痛处,脸色苍白,死死咬着下唇没吭声。
贾张氏见她不服,凑近了些,那股子冲鼻的厕所味直逼秦淮茹的面门:
“你要去招惹他,他不搭理你,那都算是便宜你了!”
“万一把他惹急了翻了脸,人家现在手里攥着保卫科,攥着全院的粮食,真要往死里整咱家,你拿什么扛?”
“你看看炕上!东旭瘫得跟个活死人一样连屎尿都憋不住,老娘我这么大岁数天天去扫那恶心人的公厕,棒梗和小当还嗷嗷待哺等吃等喝”
“咱家这破船,早就经不起半点风浪了!”
秦淮茹撇过头去,依然一言不发。
贾张氏翻了个白眼,压低声音,像条吐信子的毒蛇:
“你要真想靠女人的皮肉弄口吃的,听妈一句劝,别死盯着何雨柱。”
“去盯着许大茂和周满仓!”
“许大茂那孙子天生好色,身上有放映员的活钱,他又是何雨柱身边最红的一条狗。”
“搭上他,咱家口粮绝对不愁。”
“至于周满仓,那是个没成家的愣头青,人实在,没见过女人,比何雨柱那种成了精的老狐狸好拿捏一万倍!”
“何雨柱现在是一座长满刺的铁山,你秦淮茹这副身板搬不动!”
“听见没?”
“两边都去试试,哪个先上钩,咱们就先吸哪个!”
“妈,别说了,我知道了。”
秦淮茹强忍着恶心,胡乱应付了一句。
贾张氏见儿媳妇“服软”,这才满意地歪在炕头,扯过一床破被子盖上,不一会儿,鼾声混合着臭气在屋里弥漫开来。
屋里只剩下一盏豆大的小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。秦淮茹坐在灯下,手里拿着针线,慢慢缝着棒梗那条破得露肉的棉裤,针脚又密又慢。
她嘴上虽然答应了婆婆,但心里却根本不屑一顾。
许大茂?
那就是个藏不住事的碎嘴王八!
真要让他占了便宜,第二天全院甚至整个轧钢厂都会传遍她秦淮茹是破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