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!”
“老易,还得是你呀!”
阎埠贵激动得一蹦蹦三尺高,高兴得手足无措,喃喃自语道: “要是这何雨柱受不得我们的逼迫而答应了给外院分粮食,那得罪的就是四合院的人。”
“没了威望,我看他何雨柱一个毛头小子,怎么担任管事大爷!”
“而如果何雨柱在我们的逼迫下,不答应给外院分粮食,那得罪的更是其他四个大院上百号人!” “关键是咱们四合院的人还得感谢咱们哥仨,毕竟是咱们哥仨带头保卫属于咱们的粮食的!”
“无论何雨柱怎么选择,这个亏,何雨柱都吃定了!”
“而我们,却赚大发了!” 阎埠贵一边兴奋地在屋子里来回地踱步,一边口里喃喃自语,像是在解释给自己听,又像是说给刘海中听。 果然,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刘海中,听到阎不贵这么一说,立马就精神了。 三人对视一眼,眼神中都露出莫名的神色。
三头老禽兽再度合体!
三人交换了一个眼色,极其有默契的各自分开去联系彼此关系好的住户了。
不得不说,三个老家伙的速度还真是快。
在易中海三人的暗中推波助澜和刻意煽动下,消息如一场烈性瘟疫,短短几分钟内席卷了整个九十五号院。
“听说了吗?外院的管事大爷带东西来求一大爷分粮了!”
“什么?!咱们自己院都不够吃,凭什么分给外人!”
“今天刚吃上一顿饱饭,他们这是要来砸咱们的锅啊!”
刚刚吃完红烧肉、肚子里好不容易有了点油水、正是最护食状态的街坊邻居们,瞬间炸了锅。
大灾之年,粮食就是命!
谁敢抢他们的粮,那就是要他们的命!
男人们赤红着眼,抄起了门后的顶门棍;
女人们咬着牙,拎着擀面杖和烧红的煤铲子。
平日里哪怕为了一头蒜都能吵翻天的街坊们,此刻展现出了空前的团结,浩浩荡荡、杀气腾腾地涌向了中院。
此时的中院,何家正房内。
何雨柱正游刃有余地展现着一个后辈兼新晋管事大爷的“完美做派”。
他把四个外院大爷迎进屋,又是泡高碎茶,又是散飞马牌香烟。
人情世故这一套拿捏得死死的,哪怕四个老头急得冒汗,愣是找不到插话求粮的切入点。
张长贵擦了擦额头的汗,刚把怀里的汾酒放在桌上,正准备厚着脸皮开口卖惨求施舍。
就在这时,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怒吼。
“滚出去!九十五号院的粮食一粒都不能少!”
“谁敢拿走一两肉,老子今天打断他的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