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咬紧牙关,不甘心地辩解:
“老太太,柱子做事太绝,长此以往,院里迟早要出大乱子。”
“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规矩全毁了!”
“规矩?”
老太太冷笑一声。
“饿死人的时候,谁跟你讲规矩?”
“你能弄来几大车白面猪肉吗?”
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“安分点吧。”
老太太站起身,转身往外走。
“趁着傻柱念在过往的情分,没把事情做绝。”
“咱们这些老骨头,能每天吃上七毛八分的安稳饭,等死就行了。”
“再折腾,连这口饭都没了。”
老太太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只留下沉重的拐杖声渐行渐远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表面上木然地点了点头,答应下来。
可当他低下头,藏在阴影里的双眼中,却翻涌着毒蛇般不甘的阴霾。
他不甘心就这么窝囊地度过余生,只要何雨柱露出破绽,哪怕是一丁点缝隙,他都要狠狠咬上一口。
夜已经彻底黑下来了,围观的人群早已散去。
四合院恢复了死寂,寒风吹过光秃秃的树丫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中院何雨柱的屋里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温暖明亮的橘黄色灯光透过窗户纸洒在院子里。
屋内的铁皮炉子烧得正旺,上面架着个小铝锅,咕噜噜地炖着白天剩下的红烧肉汤底,旁边还温着一壶散装白酒。
许大茂端起粗瓷酒碗,和周满仓碰了一下,“咣当”一声脆响。
“痛快!真特么痛快!”
许大茂一口干了碗里的白酒,辣得直咧嘴,脸上满是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