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自家屋门,迎面扑来一股冰冷的霉味。
没有生炉子,屋里比外面还要冷上几分。
易中海走到桌边,呆滞地坐下。
他抬起那只废掉的右手,上面还缠着厚厚的纱布。
这只手曾经能在车间里钳动百斤重的钢材,能在院里一锤定音,现在却成了一个废品。
易中海陷入了彻底的自我怀疑:
难道自己真的老了?
真的斗不过那个愣头青傻柱了?
正当他双眼发直时,门帘被人掀开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迈过门槛。
她没开灯,就这么摸黑走到易中海面前。
“中海啊。”
老太太嗓音沙哑,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。
易中海赶紧站起来,搬过一把椅子:
“老太太,这天儿都黑了,您怎么过来了?”
老太太坐下,双手交叠握着拐杖头,那双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着他。
“别折腾了。”
老太太只说了四个字。
易中海呼吸一滞。
“大势已去。”
老太太叹了口气,拐杖在地上轻轻杵了两下。
“傻柱现在手里捏着全院人的饭碗,在这个灾荒年月里,那就是命!”
“刘海中今天被他捏住了七寸,以后连个屁都不敢放。”
“你呢?”
“你拿什么跟他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