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劳碌命,这不叫领导。”
周满仓是个实在人,摸着后脑勺笑了:
“柱子哥说得对,今天我这嗓子都快喊冒烟了。”
“可咱们院就这点人,不亲自喊,谁替咱们跑腿?”
何雨柱坐直身子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,压低声音抛出了计划:
“得在院里收拢几个年轻一辈。”
“给点小恩小惠,把他们变成咱们的手脚。”
“有了事,让他们去传话、去办事,这管事大爷的架子才算真正端起来。”
许大茂一听来了精神,眼珠子骨碌碌乱转,把院里的小字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:
“柱子哥,你打算提拔谁?”
“后院老李家的二小子?”
“还是前院孙大爷家的大孙子?”
“都不对。”
何雨柱给自己倒了杯酒,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。
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
“咱们要拉拢的,是刘海中家的刘光天、刘光福,还有阎埠贵家的阎解成、阎解放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当场安静了。
许大茂端着酒盅的手停在半空,眼角抽搐了几下。
周满仓也是满脸错愕,看何雨柱的眼神跟看疯子没两样。
“不是,柱子哥,你喝高了吧?”
许大茂把酒盅放下,急得直拍大腿。
“这四个人可是刘海中和阎埠贵的亲骨肉!”
“打断骨头连着筋。”
“咱们要摁死他们亲爹,你却要去收编他们的儿子?”
“这不等等着被他们卖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