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胖子,灶台边上那两只泔水桶,中午十一点之前必须清走。”
“这天一天比一天热,搁在这儿招苍蝇,咱们这里是食堂,食品卫生是重中之重!”
何雨柱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信。
“哎!师父您放心,一准弄干净!”
胖子赶紧停下手里的活儿大声应答。
“马华。”
何雨柱转头看向案板。
“韩为民今天切的土豆丝粗细不匀称,炒出来影响口感。”
“你这当师兄的别光顾着自己练,给我死死盯着他。”
“今天下班之前,让他再给我切三十斤土豆练手,切不合格不许下班。”
“是,师傅!”
马华答应得干脆利落。
该交代的活儿交代得明明白白,何雨柱把刚系上的雪白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,对着墙上的镜子正了正中山装的衣领,掸了掸肩膀。
马华在后面机灵地问了一句:
“师傅,您这大清早的是要出去走动?”
“嗯。去保卫科那边串个门,找赵刚赵科长喝杯茶,聊两句闲天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马华的肩膀,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后厨的活儿你先全面盯着,有拿不准的多请教赵师傅、王师傅。”
马华点头如捣蒜,聪明地没有多问半个字。
何雨柱出了食堂后门,沿着厂区宽阔的水泥路,不急不缓地往厂保卫科的那栋红砖小楼方向走。
初春十点钟的阳光明媚而通透,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。
路边花坛里的迎春花开得正闹腾,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。
何雨柱走在阳光下,脑子里却在翻来覆去地盘算着一条冰冷刺骨的毒计。
贾东旭在半个月前,趁着值夜班的功夫,从车间库房的狗洞里偷偷弄出去二十多斤高品质紫铜废料,转手拿去前门外废品收购站卖了七十五块钱。
这事儿的底细,何雨柱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,死死捏在手里好一阵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