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今天来的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,这顿饭做好了,往后咱们在这四九城里横着走都有人兜底。”
何雨柱操起一把桑刀,手腕抖动。
刀刃贴着鱼骨滑过,片鱼、改刀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
不过片刻,一条鳜鱼便被打上了细密的菱形花刀。
起锅,烧油。
何雨柱对火候的把控早已刻进骨子里。
他指挥马华控制风箱,大火宽油,提着鱼尾将挂了糊的鳜鱼下锅。
热油翻滚中,鱼肉迅速定型外翻,宛如松鼠蓬松的大尾巴。
捞出控油,另起一锅熬制糖醋汁。
农场出产的极品番茄配上老陈醋,熬出的汤汁红亮粘稠。
一勺热汁浇在炸好的鳜鱼上,刺啦作响,酸甜浓郁的香气顺着小厨房的排气扇直冲云霄。
紧接着是东坡肉。
选用空间出产的黑猪五花,切成见方的大块,焯水后入砂锅。
不加一滴水,全靠上好的黄酒和特级酱油,辅以冰糖、葱姜,微火慢炖两个钟头。
这考验的是耐心和食材本身的底子。
最后压轴的,是一道极为考究的开水白菜。
空间老母鸡配上火腿、干贝熬制高汤,再用鸡茸猪茸反复扫汤,直到汤汁清澈如水。
将农场里饱含灵气的白菜心卧入汤中,上笼屉蒸透。
中午十二点半,招待所二楼的小食堂包间内,酒菜齐备。
朱有为等人落座。
看着桌上的菜品,原本带着几分考究心思的几位领导,全都停住了手里的动作。
那是怎样的一桌席面。
松鼠鳜鱼昂首翘尾,色泽金黄红亮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