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的眼珠子瞬间充血,猛地转头死死瞪着何雨柱:
“何雨柱!你少在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
“这院里谁家没个难处,大家是邻居,互帮互助怎么了?”
“难道看着人死吗!”
“互帮互助?”
“您管这叫互帮互助?”
何雨柱乐了,冷笑着伸出手指,隔空点了点瘫在地上的贾东旭。
“我替您算笔账啊易师傅。”
“这些年您明里暗里补贴贾家,肉菜粮食不计其数,今儿又是一笔能让人家破人亡的巨款。”
“您这哪是收徒弟认干儿子啊?”
“您这是在搞风险投资呢!”
他目光扫过院里那些扒着窗户缝探头探脑的邻居们,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,杀人诛心:
“可惜啊,这是笔把底裤都赔穿的烂买卖!”
“您花血本买孝顺,却供了个只会吸血惹祸的白眼狼。”
“就这,刚才人家媳妇儿去后院求您,张嘴叫的还是‘干爹’。”
“等这笔钱的烂账一过,您信不信,用不了三天,有人就会在背地里就该骂您‘老绝户’了!”
这层虚伪的窗户纸被何雨柱当众无情捅破,把易中海遮羞的底裤扒了个干干净净。
周围看热闹的几户人家里,隐约传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。
易中海面部肌肉剧烈痉挛,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,硬是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因为他心里太清楚,何雨柱这王八蛋的每一句话,都精准地踩在了他的命门上。
“得嘞,大戏看完了,散场了!”
何雨柱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,摆摆手。
“大茂,满仓,撤了,回屋睡觉去。”
“这外头啊,骚气太重!”
说罢,转身进了屋,反手“砰”地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