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满仓反应最快:
“停了。”
“去年下半年开始,厂里就把技术等级考试全停了。”
“上头说要集中力量保生产,考评暂缓。”
何雨柱把筷子往桌上一搁,摊开双手。
“这不就结了?”
“易中海手里那张王牌是什么?是晋升名额。”
“可现在考试停了,他就是把那帮青年钳工教成花儿,也升不了级。”
“升不了级,就加不了工资。你觉得那帮人能白白伺候他多久?”
许大茂眨巴眨巴眼:
“可……他们现在不还是围着他转吗?”
“那叫惯性。”
何雨柱掰了半个馒头蘸肉汤。
“人嘛,总觉得困难是暂时的,万一明年恢复考试了呢?”
“所以先巴结着呗。可你往后看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半拍。
“接下来这日子,只会越来越紧。”
“到那个份上,谁管你什么晋升不晋升的?”
“能填饱肚子才是正经事。”
“易中海一个月六十块钱,听着不少。”
“可他得养活自己和一大妈,还得给贾家那窝人输血,聋老太太那边也得孝敬。”
“你们算算,这钱经得住几个人嚼?”
“等到大家伙儿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,你说那帮青年钳工是愿意跟一个只会动嘴皮子的残废老头混,还是愿意跟一个能变出肉来的食堂主任走?”
这话说得在场几个人全安静下来了。
马华把鸡腿骨头往地上一扔,拍着大腿站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