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师傅早啊!”
“一大爷好!”
这种此起彼伏的招呼声,让易中海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,连走路都带着劲儿。
这天傍晚,何雨柱家家里,许大茂把搪瓷碗往桌上一顿,满脸的不痛快。
“柱爷,您是没看见今天中午食堂那阵仗!”
许大茂筷子往空中一戳:
“那老绝户坐在角落里,边上围了一圈人,跟太上皇上朝似的!”
“一个个端着饭碗点头哈腰的,我看着就反胃!”
周满仓坐在对面,闷头扒了口饭,补了一句:
“柱哥,厂里车间那帮小年轻现在见了易中海,比见了亲爹还殷勤。”
“今天我去四车间换电闸,我可是亲眼见到过那些人对易中海是如何吹捧的。”
马华蹲在门槛上啃鸡腿,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:
“我就纳了闷了,一个手都废了的人,怎么比没废的时候还威风?”
赵志强靠在墙根,没吭声,但眼睛看着何雨柱,等他表态。
何雨柱夹了块红烧排骨丢进碗里,嚼了两口,把骨头吐在碟子里,抬头扫了一圈这帮兄弟。
“急什么?”
许大茂嘴一撇:
“不急也得急啊柱爷!”
“这照下去,院里的人不全跑到老绝户那边去了?咱们这铁三角白干了?”
何雨柱拿手背擦了擦嘴,伸出三根手指头。
“你们想想,现在是什么年景。”
“灾荒年。”
周满仓接话。
“对,灾荒年。”
“那我问你们,八级工考试现在还考不考?”
这一句话问出来,几个人都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