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出一根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还十分大方地给旁边看呆了的两个杂工一人扔了一根。
那不可一世的派头,把几个工友都给看愣了。
“我去,这贾东旭捡着金条了?”
“抽牡丹?这特么得一块多一包吧!”
“谁知道呢,兴许是破罐子破摔,把留着给棒梗娶媳妇的钱都拿出来显摆了。”
“这厕所让他扫出厂长办公室的感觉了。”
听着周围人的震惊和议论,贾东旭心里别提多舒坦了,简直比大夏天喝了冰镇汽水还爽。
他甚至在想,等今天晚上再去狗爷的场子赢个几百块,明天就去百货大楼买块上海牌全钢手表!
到时候往何雨柱跟前一晃,看那个绝户厨子还能不能稳得住!
他脑子里全是赢钱后的幻象,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在四合院里重新立规矩,让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得看他的脸色行事,让秦淮茹每天给他洗脚。
而在食堂二楼的走廊上,何雨柱正背着手,冷冷地俯视着厂区。
他看着贾东旭在厕所门口那副不知死活、吞云吐雾的模样,轻轻摇了摇头。
这种靠着概率得来的狂妄,最是致命。
赌场就像一头隐匿在黑暗中的饥饿野兽,第一口肉永远是留给猎物的香饵,等猎物彻底放松了警惕,张开的血盆大口才会毫不留情地咬碎他的每一寸骨头。
“天欲其亡,必令其狂。”
何雨柱收回了视线,转身走进了后厨。
对他来说,贾东旭这种货色,已经彻底不配做他的对手,甚至不值得他亲自出手了。
只要再推一把,或者干脆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,这家人就会被自己的贪婪拽进深渊,连骨头渣子都不剩。
与此同时,在中院的贾家,风暴的种子已经种下。
贾张氏正挺着圆滚滚的肚子,手里端着那个沾满油渍的大海碗,在一众四合院老娘们儿跟前唾沫星子横飞地吹嘘着。
“我早说了,我们家东旭那是有大福气的相貌!那是天上文曲星下凡!”
“之前那是被某些不干净的绝户东西给冲着了,这才遭了点小难。”
“你们瞧瞧,这上等的大白面,这国营厂的五花肉,咱们院里谁家能比得了?”
贾张氏那张肥脸上写满了极度的得意,她故意把那个大海碗在二大妈和三大妈鼻子底下晃悠,哪怕里面只剩点红烧肉的底汤,也得让周围的人闻个够。
周围的邻居虽然心里犯嘀咕,但也确实被这实打实的吃喝给震住了。
毕竟在这个定量缩减、家家户户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年头,贾家突然爆发出的这种消费力,确实透着股邪性,但也让人控制不住地眼红、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