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现在是副科级,手里攥着保卫科和街道办的关系,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他这个小学教员吃不了兜着走。
卸车的动静太大,前中后三个院子的邻居全被惊动了。
二大爷刘海中刚吃完两个煎鸡蛋,背着手迈着方步从中院踱出来。
一瞅见基建科这阵仗,他那当官的瘾立马犯了,清了清嗓子就要上去搭话:
“这位同志,我是咱们院的二大爷,也是厂里的七级工。”
“你们这施工,跟街道备过案没……”
话没说完,张队长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顶了回去:
“起开起开!没见正搬东西吗?砸了脚自己掏医药费!”
“我们是轧钢厂基建科的,奉了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的命令给何主任修房子,备案?”
“你去问厂长要备案去!”
刘海中被撅了个倒仰,老脸涨得紫红。
他平时在院里作威作福惯了,哪受过这等窝囊气。
可一听是两位厂长直接下的令,借他个胆子也不敢去找茬。
他悻悻地退回游廊底下,气得直咬牙。
二大妈凑上来,小声嘀咕:
“老刘,这傻柱是祖坟冒青烟了吧?”
“那么大个东跨院,说给就给了?凭啥啊!”
“头发长见识短的蠢老娘们!”
刘海中不敢骂何雨柱,只能拿老婆撒气。
“人家获得了一等功!你有本事你也去抓个持枪特务去!”
“呸,什么世道,一个颠勺的厨子骑到老子头上拉屎了。”
易中海站在后院的月亮门边,手里端着个茶缸。
他没上前,就这么隔着人群冷冷地看着。
那东跨院一旦修好,何雨柱这头猛虎就算彻底插上翅膀,飞出他的掌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