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满仓一把攥住何雨柱的胳膊,声音直打颤。
“这……这黄澄澄的小米!这得多少钱啊!怎么还拿好酒泡了?”
许大茂也急了,跟着扑上来拦:
“爷,我的柱爷!”
“您平时吃好喝好就算了,这好端端的粮食,您这架势不会是要扔水里吧?”
何雨柱翻了个白眼,手腕一抖,挣开俩人。
“扑通——”
一小把酒泡小米天女散花般落进冰眼里,顺着水流沉了下去。
“哎哟我的老天爷!”
许大茂心疼得直拍大腿。
“造孽,造大孽了啊!”
“就这一把小米,够熬两碗稠粥了!”
周满仓蹲在冰眼边上,望着水底下泛起的一丝浑浊,嘴唇都哆嗦了:
“柱哥,败家也不是这么败的。”
“农村要是敢这么糟践粮食,得让爹娘打断腿。”
他俩哪懂得什么是“打窝”?
这年头大家都穷得揭不开锅,人自己都吃不饱,钓鱼全凭一根线一个钩傻等。
拿粮食喂鱼?
那是精神病才干的事。
何雨柱拍拍手上的米渣子,慢条斯理地掏出牡丹烟,点上一根抽了一口。
“说你俩是棒槌,还真不冤枉你们。”
“这叫打窝!懂不懂?”
“这数九寒天的,鱼都在深水趴窝不动弹。”
“你不弄点好东西勾引它们,它们凭什么往你这冰窟窿底下凑?”
许大茂梗着脖子反驳:
“那也不能扔粮食啊!这就等于拿白面馒头打狗,有去无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