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四四方方、平平稳稳的小马扎就这么做成了。
许大茂眼珠子差点瞪掉地上:
“哎哟我去!”
“满仓兄弟,你这手绝活绝了嘿!不用钉子就能拼上?”
周满仓憨厚地摸摸后脑勺:
“乡下人点糙手艺。”
“咱们坐冰上拔腚,这马扎垫一垫舒坦。”
何雨柱拿起一个马扎掂了掂,分量扎实,榫卯结构咬得死死的。
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个人才,以后在院里指派他干点什么活,趁手得很。
三个马扎在冰眼边上一字排开。
许大茂迫不及待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铁盒,揭开盖子,里头是盘成团的红蚯蚓。
他捏起一条又粗又红的,就要往鱼钩上穿。
“等会等会!”
何雨柱喊了一嗓子,走上前一脚踩住许大茂的鞋帮子。
“急什么你,这冰窟窿底下现在鬼影都没一个,你这挂钩下水喂王八呢?”
许大茂一脸懵:
“那怎么着?不挂饵怎么钓?”
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打开网兜,掏出一个铝制旧饭盒。
盒盖一开,一股浓郁的高粱酒香混着粮食发酵的酸甜味儿直冲鼻管子。
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。
空间农场里产的极品黄小米,配上两斤纯粮酿的二锅头,捂在灶坑边上发酵了整整一个礼拜。(发酵的时间不够了,刻意往前挪了一点。)
那味道醇厚得能把人的魂儿勾出来。
何雨柱伸手抓起一把酒泡小米。
许大茂眼尖,看清那黄澄澄的粮食,再一闻这酒味,嗓子眼当场卡壳了。
周满仓更是倒吸一口凉气,眼珠子都红了。
“柱哥!你拿这玩意儿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