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邪门的是,人是轧钢厂电工班的,王主任亲自骑挎斗摩托送来的!”
“那架势,妥妥的上面有背景。”
阎埠贵压低声音。
“我看呐,跟你家情况挺像,指不定将来谁压谁一头呢。”
何雨柱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阎埠贵接着爆大料:
“第二桩,今晚要变天!”
“街道办王主任刚才亲自跑了一趟,脸黑得跟包公似的。”
“为了易中海截留你们兄妹生活费的事,发了雷霆之怒,点名晚上全院大会她亲自主持。”
“这回易中海是彻底要栽到姥姥家了!”
何雨柱听罢,眉头挑了挑。
按理说不管是何大庆还是何雨柱都没有报警,事情也是在四合院内解决的,不应该传到街道办才对呀。
“三大爷,我就奇了怪了,易中海赔钱平事儿,按说这丑事被捂在咱们院里了,王主任从哪儿听来的邪风?”
阎埠贵干笑两声,指了指后院方向:
“纸哪包得住火啊?”
“柱子,你别忘了后院还住着个大喇叭呢。”
“许大茂这几天在厂里走街串巷放电影,那张碎嘴,估计这会儿连护城河里的王八都知道易中海贪污了。”
何雨柱撇撇嘴:
“茂爷这业务能力,不去电台当广播员屈才了。”
“行,您歇着,我回中院做饭去。”
回到中院,何家亮着暖黄的灯光。妹妹何雨水正趴在八仙桌上写作业。
“哥,你可算回来了,我都饿扁了!”
雨水放下钢笔,小麻雀似的扑过来接网兜。
“馋猫一个。”
“今儿哥给你露一手,做个爆炒肉丝,再弄个虾米皮白菜汤。”
灶火一开,没一会儿,浓郁的肉香就在中院散开。
兄妹俩刚把菜端上桌,正就着热腾腾的二合面馒头吃得喷香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