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哥!柱哥在家吗?”
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掀开门帘探进半个脑袋。
这小子以前见着何雨柱都是一口一个傻柱,这几天眼看易中海倒台、何大清发威,直接改口叫柱哥了。
“催命啊你,没看正吃着呢?”
何雨柱夹了一筷子肉丝放进嘴里。
“柱子哥,那你吃快点!”
“十分钟后中院开全院大会,街道王主任亲自坐镇。”
“让我挨家挨户通知,谁也不许请假!”
刘光天咽了口唾沫,闻着肉香实在迈不动腿。
“知道了,忙你的去吧。”
打发走刘光天,雨水有些紧张:
“哥,王主任来干嘛呀?不能是冲咱家来的吧?”
“把心放肚子里,多吃肉。”
何雨柱捏了捏妹妹的脸颊。
“今天是去给人送终的,咱俩就当看大戏。”
十分钟后,中院挤满了人。
寒风呼呼刮着,可大伙儿看热闹的心气却高得很。
八仙桌正中间,端坐着的不是以往的三位大爷,而是穿着灰呢子大衣、一脸寒霜的街道办王主任。
左边刘海中站得笔直,腆着大肚子努力维持威严,可腿肚子却不受控制地打转。
右边阎埠贵抱着手筒,眼观鼻鼻观心。
人群最后头,易中海裹着件破大衣,右手吊着石膏,半个身子缩在暗影里,连头都不敢抬。
这副缩头缩脑的样子,跟挨了打的丧家犬似的。
见人齐了,王主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砰”的一声,全院人集体打了个寒颤。
“今儿把大伙儿叫来,就两件事!”
王主任眼神锋利地扫过全场。
“第一件,整顿四合院的歪风邪气!”
她一指后面的易中海,破口大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