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声音骤然拔高,像是一声炸雷在院子里响开。
“刚才这小白眼狼拿大砖头要拍我的时候,您在哪?”
“他指着鼻子骂我‘绝户’的时候,您在哪?”
“怎么着,这会儿我正当防卫给了他两巴掌,您倒是从地缝里钻出来了?”
“掐着点算好的吧?”
易中海脸色一僵,强词夺理道:
“那是孩子不懂事!”
“孩子不懂事你个大人也不懂事?你就不能让让他?”
“让他?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伸手指着地上的棒梗。
“这小子今年十二了吧?”
“十二岁拿砖头行凶叫不懂事?”
“那我今儿二十四,我打他是不是也能叫顽皮?”
没等易中海开口,何雨柱脸色猛地一沉,目光如刀子般刮在易中海脸上:
“再说了,一大爷,刚才这小子骂什么您没听见?要不我受累给您重复一遍?”
“他骂我是‘绝户’!骂我断子绝孙!”
何雨柱盯着易中海的眼睛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这词儿骂得可真顺溜啊。”
“易中海,全院都知道我是单身,还没结婚。”
“可您老两口也没个一儿半女的吧?”
“这‘绝户’两个字,您听着就不刺耳?”
“就不扎心?”
这一句话,直接捅了易中海的肺管子。
易中海那张原本铁青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。
他在大院里经营多年,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提他无后的事,这是他的逆鳞,也是他的心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