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还没完,继续补刀:
“合着这孩子骂我‘绝户’的时候,没把您也骂进去?”
“您还护着他?您这心胸可真宽广啊,感情您是喜欢听人指着鼻子骂您是绝户,还得夸这孩子骂得好、骂得响亮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何雨柱的手指头都不利索了。
“这是一码事吗!这……”
“这就是一码事!”
何雨柱直接打断他。
“您要是觉得他骂得对,那您就接着护。”
“反正我是听不得这词,谁骂我,我就大耳刮子抽谁。”
“您要是乐意听,赶明儿让棒梗天天去您家门口骂,我看您给不给他糖吃!”
“噗嗤。”
人群里不知道谁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易中海感觉周围邻居看他的眼神都变了,那种带着戏谑和探究的目光,让他如芒在背。
他知道,在这个问题上跟何雨柱纠缠,吃亏的是自己。
他必须转移话题,利用大院集体的力量压服何雨柱。
易中海猛地转过头,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刘海中和阎埠贵。
“老刘、老闫!”
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。
“你们也是院里的大爷,你们说说,这殴打儿童、殴打老人,是不是严重的作风问题?”
“这种害群之马,是不是必须开全院大会严肃处理?”
“是不是得让他做检讨?”
按照往常的剧本,只要他一大爷定了调子,二大爷为了摆官威、三大爷为了显摆存在感,肯定会第一时间附和,然后形成三堂会审的局面。
可今天,剧本不对了。
刘海中背着手,肚子挺得老高。
他看了一眼何雨柱,脑子里转的却是厂里李主任对何雨柱的器重,还有何雨柱那副科级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