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中海!你口口声声说是我的长辈,是看着我长大的一大爷!”
“这三天里,你来看过我吗?你给我送过一片药吗?”
易中海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因为何雨柱说的都是事实。
那时候他觉得傻柱身强体壮,烧两天就好了,根本没当回事。
“还有后院那位被你们供起来的‘老祖宗’!平日里我不给她送红烧肉她就骂街,我快死的时候,她人呢?她来看过一眼吗?”
“没有!一个都没有!”
何雨柱嘶吼着,眼眶发红,却干涩得没有一滴泪。
“只有我那个还不到十五岁的妹妹!”
“只有雨水!”
“她守在我床边,哭得眼睛都肿了,用凉毛巾一遍遍给我擦身子,把嗓子都哭哑了!”
他一把拉过身后一直在默默流泪的何雨水,指着小姑娘那瘦弱的身板。
“要是没有雨水,我何雨柱早就成了一具尸体了!现在坟头草都长出来了!”
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风声。
只有风声呜咽,仿佛在为何雨柱的控诉伴奏。
那些原本指责何雨柱的邻居们,此刻全都低下了头,没人敢在这时候说话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。
听到这种事,谁心里能不发颤?
这是救命恩人啊!
贾家这办的,那是人事吗?这简直就是狼心狗肺啊!
“你们表面上满嘴的仁义道德,背地里一肚子的男盗女娼!”
何雨柱指着易中海的鼻子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我何雨柱拿命帮你们,你们却把我当成可以随意吸血的牲口!”
“我快死的时候你们不管,现在我活过来了,因为不让你们吸血了,我就成恶人了?我就成疯狗了?”
“易中海,这就是你的道理?这就是你主持的公道?!”
易中海身子晃了晃,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。
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