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何雨柱!”
易中海怒喝一声,声音沉痛而威严。
“你闹够了没有?!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?就像一条见谁咬谁的疯狗!”
“不管怎么说,咱们是一个院的邻居!远亲不如近邻!”
“大家伙谁家没个困难的时候?让你帮衬贾家一把,那是看得起你,是让你积德!”
“你倒好,为了这么点钱,闹得天翻地覆,你就不怕将来遭报应吗?”
“就不怕等你老了,没人给你养老送终吗?!”
又是这套。
道德绑架加养老恐吓。
易中海这老东西,来来回回就这两招。
何雨柱并没有像众人预料的那样暴怒,反而安静了下来。
他低下头,轻轻叹了口气,然后慢慢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,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愤怒,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嘲弄。
“一大爷,您问我怕不怕遭报应?”
何雨柱突然提高了音量,声音有些沙哑,却字字如锤。
“好!那我倒要问问在座的各位老少爷们儿!”
他猛地伸出手,指着头顶那片漆黑的夜空。
“前几天,也就是上周三,暴雨倾盆!
厂里的房子漏了,易中海你一大爷发话,说贾家孤儿寡母不容易,让我去给贾家修房顶!”
“我何雨柱二话没说,顶着雷暴雨爬上了房顶!我在上面淋了整整三个小时!把贾家的房顶修得滴水不漏!”
“可结果呢?!”
何雨柱的声音开始颤抖,那是极度愤怒后的爆发。
“当天晚上,我就起了高烧,四十度!
整整三天三夜,我烧得人事不省,差点就这么烧死了!”
“这三天里,贾家有一个人来看过我一眼吗?哪怕是送一口热水?哪怕是问一句‘傻柱死了没’?”
何雨柱猛地转向秦淮茹,眼神冰冷刺骨:
“秦淮茹!你带着孩子在不漏雨的屋子里吃着热乎饭的时候,想过那个在隔壁快要烧死的傻柱吗?”
秦淮茹浑身一颤,根本不敢抬头看何雨柱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