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贤瑞，晚上好啊。”男子的笑容如沐春风。
李贤瑞的眉头却几不可察地一蹙，脚下往后轻挪了半步。
她认得眼前这张脸，只是那份熟悉里浸满了疏离与戒备。
“申载明？”她语气平淡，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“当然是来看你们演出的。”申载明笑意未减，目光扫过她身后几位成员，“刚才的舞台非常精彩，不知道……结束后有没有时间？想请大家吃个饭，就当庆祝。”
“我们今晚很累了，下次吧。”
安宥真适时走上前，挡在李贤瑞身侧，语气礼貌却明确。
她清楚申载明的背景，不愿得罪，却也绝不想应承。
申载明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，眼里的光微微沉下，但很快又被他扬起的话音掩盖：“别这么见外，我都邀请好几次了，只是一顿饭而已。”
“抱歉，你的心意我们领了。”
安宥真摇摇头，没再看他，转身与张元英等人交换眼神，几人便默契地朝外走去，背影干脆，没留半分余地。
申载明站在原地，望着她们走远，嘴角最后一点笑意彻底冷却，眼底渐渐聚起一片阴沉的怒意。“几个艺人罢了，真把自己当回事……”
他低声自语，脚步骤然跟了上去。
另一头，安宥真几人已快步走到林峰身侧。
“老板，可以走了。”
李贤瑞轻快地说，神色明显放松下来。
林峰点了点头，正要一同离开，身后却传来一道抬高声音的制止：“等等！”
李贤瑞回过头，果然看见申载明跟了过来，脸上不由得浮起一丝不耐：“申先生，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申载明没接她的话，目光越过她，直接落在了林峰身上，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，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质疑。
“你是谁？后台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。”
话出口时，他似乎完全忘了自己也是个并无邀请的局外人。
林峰神色未动，连眉头都没抬一下。
这样的事他遇过太多，通常还轮不到他亲自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