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,这都出去十多丈了,到哪儿瞧影子去?
“啪!”
唐维禄抽了自己一下,定了定神,突然想起一事儿。
去年几月份来着,有一次追火车,途中碰到一紫袍老道,也是这么神神鬼鬼的。
“都别坐了,跑起来!”
他抬起大脚,一脚一个,“两个大小伙子,要是火力够旺,神鬼都不敢近身,以后都给老子节制点儿,别把那点劲儿,都撒在娘们儿的肚皮上了!”
奔跑中的袁凡,哑然失笑。
这特么是将小爷当小鬼了?
只是这师徒三人,倒是有点儿意思。
这也是生不逢时,凭他们这脚力,还有这样的牛马精神,要是晚生个一百年,月入过万不在话下啊。
别说,平时还瞧不出来,这在月下奔跑了四五个钟头,常年嗑药的成果就出来了。
袁凡的精神头不见疲惫,反而更见健旺。
过了马家堡,离城门也就不远了。
又过了半个钟头,东四六条。
前方这座大宅,瞧着没什么不同,门前干干净净的,也没人守卫,连对石狮子都没有。
但袁凡反而不敢进了。
白云观远比这儿大,院墙也远比这儿高,他都敢直接上墙,但在这儿,他倒是不敢轻举妄动了。
因为这儿,是坂西公馆。
这地儿不好说盘着多少龙卧着多少虎,但里头肯定趴着不少恶狗。
有时候,恶狗比龙虎要难搞多了。
在亚丁湾上,被板垣征四郎玩了一把伏击,还没到家,又被川岛芳子玩一把潜伏。
这要是还让坂西利八郎那个老倭奴活过了三更,那袁凡这身能耐算是白学了。
望着院墙,袁凡思忖良久。
今晚这活儿,不是在亚丁湾,必须捆着手脚。
他连剑都没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