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,他射击的距离,不到二十米!
这个射程之内,就算是五毫米的钢板,他的三八式步枪,都能将其打穿。
眼前这个,到底是怎么回事?
他没有继续想下去。
夜幕之中,似乎有一道冷风,从他的眉心穿过。
好冷。
“啪!”
一个人影从烟囱后头跌落,袁凡对着夜空吐了口气。
还好,飞剑在连吃了紫虚和止儿之后,不但射程达到了十五步,还能够转弯,那枪手要是再远一点儿,他就够不着了。
说起来,这次的危险,不亚于端午之夜壬字镖,被那雁班子的女人突袭那次。
正是有了那次的前车之鉴,他让紫姑做了一件土法防弹衣。
将紫虚老道的那三十六根云签,缝在一件马甲上,出门赚钱的时候,放到签筒,出门办事的时候,穿在身上。
要不说马甲的重要性呢,今儿真就用上了。
那云签也不知道是嘛材质,连他的大烟花都能防,连他的飞剑都能防,没道理防不住三八大盖。
“哎呦喂,这输钱还带捎枪子儿的,这也忒狠了吧?”
“嘿,哪位爷走火了,可瞧着点儿嘿,账房可在二楼半,您可得喽准了,别往这儿招呼啊!”
“我说,这把可是不能算啊,刚才这一哆嗦,牌它自个儿掉的,不是爷扔的!”
“嘿,爷们儿,受累问一句,这特么算通杀么?”
“……”
连续枪响,不但赌场的打手反应过来,噔噔噔地往楼上跑,赌厅的赌客也起哄了。
不过,到底是大富贵的赌客,都见过世面,非但没有惊慌失措,反而逗起了闷子,把这当戏看。
“伧啷!”
袁凡拔剑而起,直扑楼上。
时不我待,磨叽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