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剑用了袁凡一拳之力,好生猛恶,几乎将犬养的脖子切了一半,犬养连声音都没有,直接毙命。
袁凡的身形显露了出来,脸色不豫。
他正在那儿构思,看怎么攻略这儿,不想遭到了猪口生化武器的袭击。
那一串液体太过恐怖,逼得他不得不提前发动。
他走到犬养跟前,俯身拔剑。
刚才这动静不小,必须速战速决了。
“砰!”
暗夜中突然炸响一抹枪火。
枪声沉闷有力,这是步枪!
袁凡寒毛一竖,屋顶上伏有枪手!
那枪手好生厉害,他现身的时候不发,上楼的时候不发,直到他俯身拔剑的这个关口,他的枪响了!
就是这个刹那,他筋骨松弛,无力闪避,他两手空空,无处遮挡!
这一枪之精准,丝丝入扣,像是掐着秒表。
一枪之下,连杀两人的袁凡,就像剥光了的小怜,性命予取予求。
袁凡无力腾挪,眼见就要身蹈死地,他却不见慌乱,镇定自若。
拔剑,直身,张口,飞剑!
“啪!”
子弹原本钉的是袁凡的太阳穴,现在他长身而起,子弹便钉上了他的胸口。
然而,预想的血洞并没有出现,反而迸出一记奇怪的响声。
那枚子弹,不知道击在什么东西之上,非金非石,非木非瓷。
屋顶上的枪手微微一怔,这不科学啊?
他在军中听说过,在前几年欧罗巴的那场大战当中,英吉利和德意志都捣鼓过一些防弹设备,什么防弹丝甲,什么突击盔甲,但没什么卵用。
用来防个炮弹破片,防个远距离流弹,勉强还能凑合,但顶多也就这样了。
手枪的正面轰击,它们都是防不住的,更不可能防住高速的步枪子弹。